-大海航行靠剁手-

切肤(三)照实 毒枭攻×卧底受


切肤(三)

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雷声,看来又要下雨

行刑师抽出怀里的刀,没用十分钟就卸掉了那人的无名指

不是硬生生的从指根剁下来,而是沿着掌骨抽出骨头和肌腱,那人很快就连嚎叫的力气也没了,眼球突出眼底充血,张大了嘴却仍旧无法呼吸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喉音

雨点此时劈头盖脸的砸下来,在泥土地上溅起一层一层

一连四根,刚才还完好的右手只剩下了一根拇指,窄窄的一条掌骨并白森森的腕骨裸露在外,周围猩红一片

矿区老大走到那人面前蹲下,问他是不是想说了,那人没有回答,只是抬头望望天,让雨滴落在他的脸上,眼神空洞

然后那人笑了,特别释怀特别满足的那种笑容

蔡照开始有点烦躁,大踏步走到凉棚外面,来回踱步,任凭大雨把他淋湿,保镖在后面举着伞,没几步就差点被大风吹跑,完全跟不上步子的保镖几次要撞上他老板,最后被狠瞪了一眼,吓得立在原地,动都不能动

陈秋实站在受刑人对面,他周围的很多工人已经吓的筛糠一样浑身发抖,瓢泼大雨中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去躲,还有几个直接晕过去被人拖走,陈秋实看到那人满足的笑容,那是一种人生所有大事都已经圆满解决了的如释重负的笑容

让我成全你,希望你也能成全我,陈秋实在心里默默的对他说

冲出人群,陈秋实拿出最凶狠的样子揪住那人的头发逼问,没有得到回答就直接用手指挖出了那人的眼珠狠狠摔在地上

陈秋实一边继续问一边走了半圈,绕到他的背后,那人突然口中狂涌鲜血,噗的一声喷出去,陈秋实看见,那里面有他的半截舌头

贴近那人的头,用最轻的声音对他说

“对不起,你安息吧”

说完一刀捅进那人的脖子,后脑和颈椎的连接处,脑干的位置,瞬间致死,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痛苦

胜败在此一举,陈秋实这一刀也是拼劲了全力,刀刃卡在颈骨之间一时竟拔不出来,雨水淋湿了他的衣服,他的头发,一缕一缕的粘在前额

陈秋实将那人的尸体推倒,踩住他的头,用力几次才拔出了刀,一瞬间殷红的鲜血和灰白的脑浆喷射而出,溅了陈秋实一头一脸

这一下用力过猛,陈秋实差点趴在地上,脸上的鲜血很快被顺着头发流下来的雨水冲走,但他的鼻子里仍旧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,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被飞溅的热血扑到脸上的触感,胃里翻江倒海,陈秋实拼命压抑着呕吐的冲动

他用力的深呼吸来克制涌上来的胃液,吸进鼻腔的空气却带来更加浓重的血腥味,眼前是一片水花密布的泥地,他一直跪在那里,直到视野里出现了那双高帮战靴

陈秋实抬起头,雨水浇的他几乎睁不开眼,蔡照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两眼,歪起一边嘴角笑了笑,转头上了车

当天晚上,陈秋实狂洗了十八遍澡,但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却仍然挥之不去,胃仿佛被人狠抽了一鞭子似的刺痛,把胃液吐光之后他干脆拿了一杯水坐在马桶边上,喝几口就转头吐一阵,再喝几口,再吐一阵,他知道必须要有东西吐,不然他的胃很快就会出血

饶是这样,最后吐出的胆汁里还是带着血丝

陈秋实心想,就当是我赎罪吧

第二天,矿区老大跑到陈秋实住的竹楼来告诉他,收拾东西,一会儿会有车来接

陈秋实问去哪儿,他说

“昨天那么勇,老板看上你啦,让你跟他混,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早晚有这一天,这么好身手就看个矿简直浪费人才”

一边说着一边走远


不一会儿果然有一辆越野车过来接他,缅甸的路基本等于中国农村的乡级公路,又颠又破,陈秋实吐了一夜精神不佳,没一会儿就晃的睡了过去

等他醒了,发现车开进了一片茂密的森林,陈秋实心想这怎么也不像是有别墅的地方啊,难道我暴露了?这是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做掉我?

他甚至已经开始观察司机的身型,评估自己能顺利逃脱的可能性有多大,右手抽刀放在手里,左手把住车门做好随时跳车的准备

车子一路压过无数巨大的树根,颠的陈秋实又开始觉得恶心,心想难怪来来去去只有越野车,这种破地方,换别的车开几个月就得报废

终于,车子停下,司机告诉他到了

陈秋实下了车,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

密林之中一块不大的空地,藏着一个扩大了三倍加高了两层的北京四合院儿,蔡照的家

四合院周围的树木都是亚热带特有的树木,有着高大的树干和肥厚的叶子,遮天蔽日,陈秋实想,如此自然的伪装,就算派两架武装直升机来,没有手动引导一时间也很难精准定位,蔡照他爷爷真是老谋深算

有个黑瘦的缅甸人走过来,微笑着跟他握手:“昂铁,负责老板的安保”

陈秋实连忙握手:“铁哥你好,我叫陈秋实”

昂铁长的虽然瘦,但筋肉结实,眼神闪着精光,陈秋实和他握手时明显的感觉到了厚茧,断定此人不是常年习武就是射击高手,蔡照身边的保镖头子,自然非池中之物

昂铁带着陈秋实走进了四合院,大概告诉他一些基本的位置,比如哪里是他的宿舍,哪里是安保重点地区,哪里不经过允许绝对不能擅入,更精确的地图只能等陈秋实安顿下来才能熟悉,毕竟这里太大了

直到走进去,陈秋实一度以为自己瞬间穿越回了北京,房子完全是按照中国古建筑的样式盖的,斗拱回廊琉璃瓦,一个不少,当院儿沿着边儿挖了一圈水槽,里面养着锦鲤,通过一角的暗渠能直接游到另一侧的游泳池底部玻璃板下面,仿佛人鱼共舞

院儿里养着鱼,廊下挂着鸟,东边儿载着石榴树,只差去门口买一碗豆汁儿

陈秋实这才想起他给蔡照的第一个评语:装逼犯!看来是遗传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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